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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爷爷陈善臣诞辰130周年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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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阿浩阿妹
 

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0 发表于: 2014-12-30
    爷爷,我最亲近又最遥远的爷爷,您从未见过我,我也从未见过您,但从您给我起名字的那一刻,就注定您的精神与我已连结在一起。 uH^-R_tQ  
    爷爷生于光绪十年(公元1884年)甲申十一月初八 ,名继日,官名善臣,字敬之,号子恭,自号通玄子,在长溪讲学自署松间学者,门徒称为柘洋夫子,弟子遍闽东,其最知名弟子有三:中国易学大师黃寿祺,著名历史学家书法家游寿,闽东苏维埃政府主席马立峰。 T?0eVvM  
    爷爷,您是中国最后一次科举考试清宣统己酉科拔贡,您的《爲政莫若至公論》《經正則庶民興義》,欽命二品顶戴福建全省提學史司提學姚取批:氣充詞沛;欽命頭品顶戴陸軍部尚書閩浙總督部堂兼管福建巡撫事松中批:思深力厚;第一場批:格局嚴緊顧視清髙立論提平用筆矫健允称合作策洞悉外境條對詳明足微留心時務;第二場批:奇思警闢健筆縱横豪邁之氣鋭不可當;第三場批:二藝酣暢飽满與會淋漓論剪裁史事断剖有法。 O0v}43J [  
    关于您,爷爷,我只能靠想象,小时候听母亲说,您是一个穿长衫的教书先生,学生进门都得跪拜。不用想,您一定是个会打手板满口之乎者也瘦弱酸腐的老先生?后来潮哥二嫂寄来您这张1936年的照片时,我大感意外,不仅没有一点酸腐气,倒是很有民国范儿!家里几乎很难找到您的痕迹,母亲说贴在衣橱玻璃窗里的那张大大的草体“虎”字是您写的,我每天都要打开橱子翻动取衣服,却从来也没在意过它。楼上有一木箱的旧书,我东翻西翻找东西玩儿的时侯,偶尔也会翻翻箱里的东西,里面有很多蓝色线装版的书,古里古气的看不来,倒是几本字帖让我有兴趣翻了几页,一个草体的“慰”字,让我眼前豁然一亮:这么复杂多笔划的字,老师都觉得难写,怎么可以这样一笔而成呢?于是我就学写起这个草字,写出来后谁也看不懂,哈,真有意思!不过我从来也没有追问过这箱旧书会不会是爷爷您在长溪讲学时留下的? T'9'G M  
    1969年3月6曰,我参军了,心底里最美好的梦想实现了,其时,我刚滿十四岁半,还不能完全明白母亲向带兵首长表态的“保卫祖国”的真实含义。就在我充满喜悦地穿上军装不到十天里,突然收到惠姐的简短来信,说有人状告我们家有家庭历史问题,我不可以去当兵,母亲也被街道干部叫去询问。真是如雷轰顶!天旋地转!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呢?是什么样的家庭历史问题?我敬爱的母亲,大家尊敬的阿姆,被叫去询问?问什么呢?怎么问?爷爷,母亲也是您的学生,她此生除了面对艰难生活努力养育我们,唯一的喜好就是读书,从古读到今,从东方读到西方,读完封建读马列,从小姑娘读到老太太,手不释卷,不为什么,仅仅是喜爱而已,爷爷,她是一个普通平凡的母亲,但她是我心中最高贵的母亲!在我们失去父亲的艰难岁月里,母亲为我们撑起了一片天!可怕的饥荒、肆虐的台风、狂暴的山洪,我们都能在母亲的看护下安然无恙地度过童年,即使在狂热的“运动”中,我们也能感受到独有的乐趣和温暖,那时文革,我们居住的老木屋由于年代久了,板缝变大,为了遮住楼上走路时落下灰尘和抵挡住冬天里的寒风,母亲买来一捆捆当时的报纸,把卧室大厅厨房每个房间都用报纸从屋顶糊到墙脚,让我们早早就享受到了“壁纸”的温暖和快乐,无论吃饭睡觉抬头转脸,我们随时可以看报。爷爷,这就是我最敬爱的母亲!您说,他们会怎样对待我母亲呢?想起斗地主的场面我不寒而栗!爷爷,刹那间我就被无边的黑暗笼罩,在极度的惊恐颤抖中渴盼一线曙光…… t3_O H^  
    时,珍宝岛之战,部队进入特级战备,我和战友们都在山上打坑道,忽然接到师保卫科约我谈话的通知,我知道决定我命运的时刻到了。走在通往师部的小道上,我的心如黑夜里的大海汹湧着波涛…… zC!t ;*8a  
    谭科长高大魁梧,江苏口音,一脸庄严,如同法官,在他办公室里,他让我坐在他斜对面的一条椅子上,我低着头,不敢正视。他挥了挥手中约有一寸厚的牛皮纸信封对我说:“这是你们武装部寄来的群众告状信,因为你有重大的家庭历史问题,武装部要来人把你带回去。”我的头几乎低到胸前,眼泪止不住汹涌而出。谭科长说:“你的爷爷是地主,是囗囗囗囗囗,你的叔叔是囗囗囗囗囗,你的舅舅是富农,你的父亲是国民党……”我惊惶恐惧得无法呼吸,顷刻间成了一个泪人,此时此刻的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地主,就像一个囗囗囗,就像一个富农,就像一个国民党,我,我,我,我被泪水的滚滚波涛淹没……稍后,谭科长继续语气平和地对我说:“你们这批女兵是我们师第一批征召的女兵,师里很重视,对你的家庭问题专门派人进行了调查,本着有成份论,不唯成份论,重在个人表现的原则,经师党委研究决定把你留下来服役,留下你的理由有三条:……”我泣不成声,泪雨滔滔,是悲是喜,悲喜交集的洪涛巨浪冲击着我幼小的心灵涌向无边无际的虚空…… 'IQ0{&E I  
    爷爷,我的部队从苏北战场、抗日战场、淮海战役、渡江战役、上海战役、解放福州及漳厦金战役和闽中闽西剿匪,一路过来,所向披靡,党委研究的是战略战术,研究的是打向全国去,研究的是将革命进行到底!从未这样研究过一个小小女兵的前途和命运,尤其又在清理阶级队伍的非常时期,一个家庭问题就足以让你滚出革命队伍,何况我!爷爷,我的身边有很多很多新四军八路军时期入伍的身经百战的老革命老军人,他们视我如己出,默默地护着我,看着我成长起来,直到今天我想起他们还会泪流满面。 Bsvr?|L\  
    亲爱的爷爷,您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您真是那样一个人吗?爷爷,您在我豆蔻年华的岁月里,给我留下了一个刻骨铭心挥之不去的心结,很长很长时间里我都不敢去触碰。 U7F!Z( 9  
    爷爷,我在幸运的时光隧道里穿行,一刻也没有忘记过您,您在我心中是模糊的是遥远的是神秘的是不可企及的又是不能忘怀的,爷爷,我很想知道您,但又不知道如何接近您?您不是教书先生吗?怎么又会是地主呢?有一天,浩哥大嫂送我一套《霞浦縣志》,我如获至宝,因为志里有您撰写的诸多篇章,我想,看到您的文章就是看到了您!霞浦1700多年来,或县或州或府,民国再为县,有州志有府志,此民国十八年(1929年)刋印的县志是以霞浦名县以来唯一的版本,而您写的十几部书稿,能留传下来的文字也唯有这本县志中保留的内容。我诚心诚意地想通过读“志”来了解您,看着看着却看到了这方神奇的土地和无数的英豪由远而近由朦胧而清晰……噢,爷爷,您是要让我明白,仅仅了解您一个人是远远不够的! .`eN8Dl1  
    但毕竟我的心结没有打开呀!2009年国庆节浩哥大嫂来榕,浩哥是长孙,他存有家谱,所以我问他:究竟我们家的祖先都是做什么的?浩哥回答:都是候啊郎啊。什么?我很吃惊,立刻对浩哥说:您把家谱借我看看吧。一部源远流长的血脉图立刻在我眼前缓缓地舒展开来,我呼吸着从远古吹来的空气,我凝视着先祖们叱咤风云气定神闲为国为家勤奋耕耘奋斗的身影……我明白了,爷爷,您是他们的传承。 ZMlm)?m  
    为了寻找爷爷您的踪迹,我终于找到了我们的家,她不是我想象中的高墙大院,而是别具一格的探花府官邸。琼姐对我说:“小时候我们家确实有过长工,我们是大族,爷爷是族长,族里的公田由爷爷管着,收获所得用于祠堂、做谱和族人之需,土改时所有公田都算在爷爷的名下,所以爷爷被评为地主。他是个读书人,怎么会下地劳动呢?家里才顾了长工。”哦,原来这样。 {JT&w6Jz  
    那囗囗囗囗囗又是怎么回事呢?爷爷是个老式的知识分子,爱国爱族爱家乡,从谱中得知:爷爷从教四十多年,兼任霞浦县教育局董事、霞浦学界联合会会长、县志局编撰等职,桃李正芬芳时,为了改变家乡贫穷落后面貌,爷爷离开辛勤大半生的霞浦,举家回到柘洋,他说:“从政不如启迪民智”,他为家乡办起了第一所初级中学,自任国文教员,义务教学;办起了民众教育馆,自任馆长,经费不足,捐出自己珍藏的书籍,以饷读者;倡议柘洋特种区改县,以至公无私的精神下联上访劳碌奔忙,将《建縣刍議》呈各级政府至国民党行政院批准,当时福建省主席刘建绪认为柘洋地方贫瘠,希望建县后能够得到繁荣,故定名为“柘荣”,1945年10月1日成立柘荣县,爷爷被选为县参议会副参议长兼文献委员会副主任、县志编撰组组长、又兼国民党县党部监察委员及福安专员公署咨议等职……哦,原来这样。 Zu[su >\  
    小叔蕃如如是说:“父亲一生为发展文化教育事业,培育人才付出辛劳,作出贡献,晚年回乡,仍奔忙于建县、办学、编写县志……他一生清贫艰苦,但其胸怀坦荡无私,一心为公,认定目标,勇往直前,真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他的精神堪为他的子女及其后辈效法。” $s :aW^k  
    小叔蕃如如是说:“父亲热心地方公益事业是永无休止的,无法抑制的,他说:‘福建全省各县都有县志,唯独柘荣没有,是件憾事,我一定要承担下来……当年霞浦编县志,开了民豫仓的积谷来补给经费,尚且编了几年,开支是浩大的,柘荣确实无力承担,我愿尽到这个责任。’我们曾劝他年老体弱,无需再费精力了,地方事自有人办。他断然说:‘你不知我的心!’于是他又忙起这个义务职。他利用各种无用纸册,以无用底面为稿纸,因为视力衰退,原来一付眼镜看不清,又用左手另拿一付重着看,艰难地在陋室中夜以继日地编写着,解放时,大部分县志草稿已完成,一大迭原稿一直在家中存留着,可惜后来尽毁于‘文革’ ”。 k4;7<j$ir  
    小叔蕃如如是说:“先公学以致用公以忘私有益於乡於国莫不欣从如倡县制纂县志创中学修支谱均不遗余力彻夜而为从不计值家庭生活实有赖於贤内助也生母吴氏世为凤歧名族出身富家而处贫如素也持家俭约温让待人和谐妯娌敦睦邻居乡闾感其贤淑儿媳奉为母仪……” d7upz]K9g  
    黃寿祺大师为您写的传略中如是说:“……寿祺在初中肄业时,尝受学于先生,知先生博学多才,能诗文,通医书,尤工书法,终其身,潜心著述,积稿甚多,又热心地方文化教育事业,培才甚众,门弟子遍闽东各县,所著书,有《孝经章旨》《论语明例》《大学逢源》《诗经篇次》《四教会宗》《孔门一贯》《字学统宗》《国音统韵》《文言锁钥》《国语概要》《楷字法程》《通玄子》《医学大意》《药力诠治》《土药遗篇》《柘荣乡土志》等,除《楷字法程》曾在作元小学石印作教材外,其余都未刋行,遭逢浩劫,遗稿今已荡然无存。《 霞浦县志》,先生撰稿最多,其中实业、交通、建筑、祠记、名胜、度支、隐逸、艺文各志,咸出先生之手,以早印行,幸得传世,学者观之,亦足以窥先生学养之一斑矣。寿祺少为先生所器重,期望甚殷,自北学於燕之后,即未获再见先生,今忽忽已将六十年,缅怀绛帐风徽,有如隔世,爰举行状之要,作为传略,以慰喆嗣之望,亦以誌寿祺未敢忘师门之谊云尔。时公元一九八六年三月十五日即夏正岁次丙寅二月初六日受业黃寿祺敬撰于福建师范大学意园。” g! |kp?  
    …… Lqa4Vi  
wP@(?z  
    我心落泪,亲爱的爷爷,您是中华民族千千万万的卷娄者之一,一生劳碌,奋斗不息!《爲政莫若至公論》、《經正則庶民興義》正是爷爷您一生的目标与写照。亲爱的爷爷,我为您悲伤,更为您骄傲!您是好人!您是善人!您是至善至美的仁者!我以为您就是荷担如来! _`T_">9r  
    爷爷,我到探花府,看到您书香滿室的卧房已然上锁。惠姐忆起小时候在您的藏书房也是您的卧房里看古典书籍,忆起您在官厅教她练书法的情景,心还戚戚,如在眼前……不过爷爷,我不忍心但还是不得不狠狠心告诉您:您如痴如醉的祖祖相传的蔵书,文革中被一担一担的挑出去烧了,一幅明朝的画卷藏来蔵去无处可藏也烧了,您呕心沥血写的十几本书稿和柘荣县志书稿也烧了,更可悲的是地主的孩子不允读书,至此文脉割断,读书人家不再有读书人了。爷爷,亲爱的爷爷,我知道您的心,别悲伤,一切会好起来的。 S,UDezxg  
    爷爷,我到奶奶的凤歧聚秀吴家大院,那高高的门楼,别致的太子亭、优雅的花窗、珍贵的匾额……依然如您们当初,我甚至能感觉到奶奶就在我的身边。清姐告诉我,小时候奶奶经常带她到这里来玩儿,真让我羡慕!奶奶的家人对我说:“那年春节,我们家老太爷拿出大红绸缎让你爷爷写春联呢。”爷爷,我在奶奶家喝着大碗的白茶,听着长者说起您过去的事,才知道原来曾祖父和外曾祖父同是太学生。 24eLB? H  
    爷爷,我到舅舅家,舅舅喜笑颜开地对我说:“拔贡娶媳妇呀,龙伞、花轿、放鞭炮呀……”舅舅亲睹母亲出嫁的热闹场面,现在讲起来还喜滋滋地笑上眉梢。在母亲上私塾的大院里,舅舅自豪地告诉我,1935年我们这里出了三个大学生呐!呵,真了不起!看着外公三个兄弟建的三栋连体大房子,舅舅告诉我,二叔公就是当年福建省直辖的柘洋特种区区长。我突然问舅舅:“我们家当时很多地吗?”舅舅说:“地有一点,也不多,别人租我们的地种,有时候我们也租别人的地种。”哦,这样。 l ymCH  
    爷爷,我马不停蹄地到马洋、晋洋、西洋、管洋,寻找先人的足迹; _Fl9>C"u  
    我到浙江柘园追根寻源敬祖; )ez9"# MH'  
    我到柘洋祠堂顶礼顶礼顶礼; wc4=VC"y  
    我到东狮山顶向您致敬问候; DvvK^+-~  
    我参加陈桷纪念馆开馆仪式; onzxx4bax  
    我到省图书馆查阅《宋史》; ;.980+i1  
    …… YS0<qS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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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事如烟,后人不忘,天地有知,继往开来。 I efn$  
    心结已开,我长长地舒了口气,仰望长空:爷爷,我的心与您不再遥远,在您诞辰130周年之际,我代表所有的后辈向您表达最崇高的敬意:爷爷,我们爱您! + ePS14G  
26h21Z16q  
    图片说明:
    图1、爷爷(1936)
    图2、奶奶(1936)
    图3、探花府五斗潭。爷爷,您深情所系的千年溪坪古街现在也要开始改造了,您放心,探花府将被保留,五斗潭水依然活泼泼地向前流淌……
    图4、凤歧吴家大院。奶奶,您的娘家吴家大院凤岐聚秀依然如故,为江南第二大古民居,县级文物保护单位。
    图5、在凤岐聚秀吴家大院,我和奶奶家中的长者交流,不知道爷爷奶奶还记得他吗?
    图6、我和哥姐弟们在雁溪瞻仰。
    图7、我在浙江柘园看家谱。
    图8、我在陈桷纪念馆,看到这张资料图:唐末从浙江入闽第一代先祖唐进士广州太守陈臣和宋兵部侍郎陈太卿。终于明白柘洋谐音于柘园的历史含
         义和家族源流。
    图9、爷爷,这棵九百多年的香樟树王,如今依然郁郁葱葱冠盖四方,是您诗赞过的祖祠六景之一《豫樟垂荫》,在今天这个特別的日子里,我
         们为您吟诵:
                豫樟大可荫村居,
         枝叶葱笼画不如,
         倘有斧人吾与谓,
         故山乔木要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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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1936) s$j,9uR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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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1936) Q$"D]!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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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风萧萧

只看该作者 1 发表于: 2014-12-30
读了楼主的“家族史”颇为激动和感动。
离线阿浩阿妹

只看该作者 2 发表于: 2014-12-30
回 1楼(风萧萧) 的帖子
风萧萧:读了楼主的“家族史”颇为激动和感动。[表情] (2014-12-30 15:35) Y:)e(c"A  
$]2vvr  
谢谢你! "G9xMffW  
离线风萧萧

只看该作者 3 发表于: 2014-12-31
回 5楼(lxqchen) 的帖子
:tv,]05t  
zjoq6  
难得的一次“见面”机缘。 by/jYg)+  
TBU&6M>{3  
%z 4Nl$\  
s. NGA.]$  
2x0<&Xy#P  
离线阿浩阿妹

只看该作者 4 发表于: 2014-12-31
回 4楼(lxqchen) 的帖子
K~eh P[^  
hv_XP,1K  
我几乎惊喜得想哭!我想我再也找不到我爷爷的笔墨了,我一定要回去看看,太谢谢你了! ?zHPJLv|Y  
离线阿浩阿妹

只看该作者 5 发表于: 2014-12-31
回 4楼(lxqchen) 的帖子
RMWHN:9  
74k dsgQf  
您好,亲爱的朋友,这在哪里? @>>~CZ` l  
离线阿浩阿妹

只看该作者 6 发表于: 2014-12-31
回 5楼(lxqchen) 的帖子
?3zc=J"t  
xQXXC |T  
中华民族没有这样一批批前赴后继的坚定顽强的知识分子,哪能延续到现在!向王爷爷致敬! *ipFwQ  
离线阿浩阿妹

只看该作者 7 发表于: 2014-12-31
回 6楼(风萧萧) 的帖子
风萧萧:难得的一次“见面”机缘。
....... (2014-12-31 08:25)  $M lW4&a|  
v7jq@#-   
谢谢,朋友!
离线末摘花

只看该作者 8 发表于: 2014-12-31
感慨唏嘘。 *x])Y~o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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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自古就是中国知识分子推崇的理想人格。在爷爷的身上读出了家国情怀,看到时代、社会、命运,是如何雕刻一个人的。 WObvba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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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是家族的集合,家族是民族的镜子。在我们国家,个人与家庭、家族与民族是联系在一起的,某个特殊的历史时期,甚至国家的命运就是个人的命运,国家的悲剧造就了千千万万个人的悲剧…… gb> }v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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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渗透心血和泪水的刻画,写出同时代许多人共同的命运,因而具有更高的书写和阅读价值。 :Jy'# c  
淡淡存在,轻轻叫嚣。
离线阿浩阿妹

只看该作者 9 发表于: 2015-01-01
爷爷的家探花府,前面五斗潭。摄于20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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